战士,他亲手斩断了最后一丝「软弱」,将染病的儿子丢给盖亚安宗母照料,沉浸于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中,似乎只有在与死亡直面时,他心中那道伤口才不会隐隐作痛。
饮下魔血不是因为那东西多么适合他,也不是因为他渴望力量,只有在魔血的狂暴充盈心灵时,才能让那些「软弱的回忆」彻底消失,不再干扰格罗姆·地狱咆哮作为战士的一生。
但现在,狂怒者把它又带回来了!
那些自己明明已经不在意的过去,那些自己明明已经遗忘的软弱。
「所以,你痛恨的到底是冷漠的死亡,还是软弱的自己?
」
白虎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宛如火星落入油库那样,彻底点燃了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怒火,在这风吹草低的无边草场上,他狂暴的呐喊著挥起燃烧的血吼,将眼前的狂怒者替代奥丁化作自己的挑战对象。
而这,正是艾斯卡达尔想要的!
「砰」
被击中死穴又在妖魂踏的协同打击下倒飞出去的格罗姆摔在草地上,他拄著血吼抬起头,那如恶鬼一样狰狞的脸上尽是怒火,而在他眼前,人立而起的白虎活动著四肢,随手一抓,便在自己的狩猎幻象中握住了布洛克斯曾使用的橡木斧。
「你注定会死在艾泽拉斯!
无视了本座的警告踏入了猎场,你惊扰了世界的宁静将恶魔的阴影再次带回,你触发了戒律与唯一的罪孽,我不会亲手杀死你,但你已经踏上这条狩猎之路,就肯定想要走到尽头再与我交战。
我提前给你这个机会..
代价就是当你死后,我要你完成那场狩猎。
,猛虎武僧提著战斧,如老兽人那样低垂身体,说:「你可以没有信念,那东西并不是战士必须之物,但你必须理解到如果没有足够炽烈的信念加持,你的战斧永远不可能伤害到神灵。
来吧,格罗姆。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直面恐惧你才有可能战胜它。
「」
血吼被挥了起来。
很显然,老吼并不需要白虎客串「心理委员」帮助他解决这「自毁倾向」,反而因为最黑暗的记忆被白虎翻出而怒火暴涨。
他疯狂的对眼前的虎人发起进攻,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足够致命,白虎也放弃了武僧的飘逸灵巧,手持战斧如布洛克斯的战斗那样选择了硬碰硬。
这才是战斧这种武器真正的用法,握住它时就不能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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