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狼,他随手提著两把飞斧,在银灰色不灭披风的摇曳中,踩著泥水走向眼前警惕的瓦里安。
他发出讥讽,那已经激发怒气的脸上遍布狰狞。
那双红到几乎要滴出鲜血的双眼更是带著摄人心魄的凶残,他审视著瓦里安。
虽然对方的身形比成年人类还要健壮一些,但老吼是何等战士,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人甚至还没成年。
这样的战士显然不配让他用尽全力或者动用血吼,两把手斧就已经足够处理他了。
「嘁,幼崽!」
他朝著旁边啐了一口,说:「这狂怒者也不讲究了,为什么这盛大的狩猎还能允许幼崽参与?你又有什么资格与最强的战士们同台竞技?
呵,把猎者战盔丢过来,然后滚回你妈妈怀里吃奶去吧。
血吼可不屑于斩落幼崽的脑袋!」
平平无奇的嘲讽。
看起来有失地狱咆哮的挑衅水准,也证明他并没有把瓦里安视作对手。
这种不加掩饰的轻蔑让瓦里安怒火上涌,他抓著破惧者,将猎者战盔的护面拉下,宛如顶著猛虎脑袋的人类那样伸出手对格罗姆勾了勾食指,用并不娴熟的兽人语说:「你在屠杀德拉诺的时候也这么有格调吗?那些德莱尼儿童难道是被你吓死的吗?我呸,虚伪的屠夫!一个可耻的婴儿杀手」还敢在你爷爷面前大放厥词?
黑手正是死在我的爪下,那也是你的命运!」
「嗯?
「,这个嘲讽有点意思了。
老吼呲了呲牙,抓著两把战斧大步上前,其气势随著冲锋开始就迅速积累,那宛如尸山血海般的怒火在这一刻形成了实质性的精神冲击,让瓦里安扣住破惧者的手指都咔咔作响。
兽人没有使用最致命的跳劈,只是冲锋上前抡起战斧一记致死打击。
或许在他看来,瓦里安只配被这种武艺斩杀。
但并没有。
「铛」
沉重的武器碰撞带起鸣钟般的巨响,让两人脚下的泥水炸开,瓦里安身体下沉,手臂生疼,但眼前的战斧被挡住了。
而且是精准格挡。
不但让势大力沉的劈砍没有伤到自己,还打断了格罗姆·地狱咆哮随后的连招,破惧者迸发出闪电在瓦里安手腕旋转中将兽人战斧撞碎开,让年轻人顶著武器碎片撞入老吼怀中。
在近身战里握紧拳头,于狩猎轻甲的手甲握紧时朝著兽人的下巴轰出一记升龙拳。
这种近距离的打击很难被反应,但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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