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说出这句,孩子不能留。
我没有说话,整个人只觉得强烈的窒息感。
良久,我长叹口气,强忍几乎崩溃的情绪。
“方知晴,那是我的孩子。”
你凭什么说打掉就打掉?
方知晴握住我的手,眸光深沉。
“我知道,但是你是我老公,所以这个孩子不能......”
“你走吧。”
我疲惫地闭上眼睛。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我的眼角干涩,没有泪。
“好......有什么事的话你叫我,我会在门外等着。”
方知晴沉默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不敢刺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起身离开。
我躺在床上,睁开眼,凝视着天花板,目光呆滞。
哀莫大于心死。
我名义上的妻子,曾经一度试图将我置于死地。
现在,又试图杀死我的孩子。
方知晴,简直是一个魔鬼。
即便是我,都忍不住觉得胆寒。
“方女士,你怎么在这儿?”
“对了,刚刚主任让我询问您,人流手术安排在明天,可以吗?”
“三天后吧。”
方知晴平静地回答,声音没有丝毫感情。
“好的,那我跟主任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