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陆家孕育了一个子孙,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呵......”叶蓁蓁的声音陡然转陆,“陆家怎么闹,与我无关。但你们只要对陆璟安和浩然不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该属于陆璟安和我的东西,你们休想夺走。”
“敬酒不吃吃罚酒?叶蓁蓁,别得寸进尺!试图挑战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所以你暗中下手,害了陆璟安?”
话峰陡转,陆老和秘书心惊肉跳。
“你胡说什么!”陆老气结,“陆璟安那是意外,你没看到报告吗?那是意外!信口雌黄,小心我不念浩然的情分,告你诽谤。”
“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既然你没有做过,心虚什么?”
双方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叶蓁蓁也不怕和他撕破脸皮。起初只是她一时兴起,做的试探。见陆老反应过激,似乎在辩解着什么,叶蓁蓁的心里,就料定,陆璟安的意外,与陆老脱不了干系。
看陆老急着拿回自己的主导权,不难看出往日,他被陆璟安镇压狠了。
强者当道,陆老积攒的威信,在他帮助陆海洋收拾残局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挥霍一空。好歹他曾是陆氏的长者,居然还要拉下脸来求陆璟安,救陆海洋。屈辱的过往,令他深刻地意识到,培育一个听话的傀儡,总比教导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要来得重要。
陆璟安羽翼丰满,就不将他放在眼里。陆氏有他的一份心血,凭什么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看别人的脸色,这是什么道理。
“一个小时之后,我要见到浩然,否则,我不介意与您,拼个鱼死网破。”叶蓁蓁赫然站起来,转身离开。
脚方迈出玄关,身后就传来瓷器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