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叫陆什么来着,死在了里头。”窸窸窣窣地讨论声,传入叶蓁蓁的耳朵里。
“我看到担架上的人,都看不清模样了。”
……
窃窃私语之音,不绝于耳。
叶蓁蓁如坠冰窖,她跑过去,拽住说话的两名妇女,颤声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你们是不是在说陆璟安?他没有出来?你告诉我,是不是陆璟安?”
“你是谁呀?”叶蓁蓁尖锐的指甲刺入妇女的肌肤,惊得她一甩力,把叶蓁蓁推到地上去了,“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看个热闹罢了,发哪门子的疯。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警察。”
两名妇女受了惊吓,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看着叶蓁蓁骂骂咧咧。
“姐,你没事吧?”陆倾城跑过来,横了两名妇女一眼,“滚,给我滚!”
两名妇女一看,顿时吓得浑身一个哆嗦。陆倾城,她们认得。秦岛主最宠爱的女儿,蛮横得很,她们慌不择路地离开。
“陆璟安是不是在里面?”叶蓁蓁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抓住陆倾城的手腕,“是不是?”
陆倾城抿紧唇线,沉默不语。
“你回答我!”叶蓁蓁的声音接近恳求,声线颤抖。
“姐,你听我说……”
“我自己去问。”叶蓁蓁一把推开她,挣扎着站起来。
一个个盖着白帆的担架,从她眼前疾步走过。
“姐,陆璟安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陆倾城哀伤的声音,穿越嘈杂的人海,一字一句,清晰地钻入叶蓁蓁的耳膜。
她的双脚犹如灌了铅般,沉重得迈不开半步。
耳边似乎只余下烦杂的声音,来来往往的人群,渐渐出现了无数个模糊的重影。
绝望,如浪潮,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