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邴怀半晌,嘴角微挑,大方承认:“不错,她是浩然的母亲。”
安邴怀以为陆璟安会费劲心思遮掩一番,没料到他倒是大方的承认了。
“不知陆少要如何处理,我断然不会允许初夏受委屈的。”
“这是晚辈的私事,不需要安爷操心。”陆少沉声说,“晚辈当年承诺您的事,已经办妥了。换而言之,晚辈不欠安家任何恩情。”
相反,安家这几年却越来越过分。不但掺和进陆璟安的事业中,意图通过限制他的行动来助力安家的发展,甚至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彻底掌控住陆璟安,让其心甘情愿为安家卖命。
陆璟安可不是一个软包子,安邴怀这么多年都没能从他的身上捞到什么好处,唯一的例外,便是通过他之手,给安初夏找到了续命的心脏。
一命还一命,一恩报一恩,各不相欠。
安邴怀那么狡猾的一只狐狸,怎会意识不到陆璟安已经不是他可以掌控的人了。
“那初夏呢?她那么喜欢你,难道你要对她的一片真心视若无睹吗?”安邴怀情绪激动,脸色涨红,将手中的手杖戳得噼啪响。
安初夏是安家捧在手心的宝贝,安邴怀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会允许有人伤害她。
“安爷,晚辈当年已经当着安家各位的面,将话说清楚了。晚辈对初夏,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有兄妹情。”陆璟安冷静道,“初夏对晚辈的恩情,晚辈一直记着,但不会赌上一生的幸福,去报恩。”
他不喜欢安初夏,这是从未改变过的决定。
陆璟安许诺了叶蓁蓁一辈子,便是一辈子的初心不负,坚定不移。他可以为了叶蓁蓁,将性命舍弃给任何人。但不会为了安初夏,舍弃叶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