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那片叶子捡起来,放到一边。
虽然一身煞气,但也没杀过“人”,这高大的汉子也还算个“人”。
陆离把目光收回来,重新看向那个僵在锅后面的女人。
她还在抖,锅铲在她手里颤动,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气,女人想流汗,但流不出来。
“怎么……”陆离淡淡的说:“不能做吗?”
那女人终于动了:“能……能做。”
她用指甲划过黑板一般的尖锐嗓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