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拼。”
首衡看着他:“窗口锁死后,你要什么?”
江砚答得很清楚:“我要三类编号。拿到三类编号,就能把同事件对应到具体岗位落笔。落笔之后,掌心再想说‘只是失管’,就要在纸上自相矛盾。矛盾一多,它就只能换人。换人就是破绽。”
首衡点头:“那就盯住破绽。别让它用别的火把你们烧跑。”
江砚望向远处静谕库的黑影,心里异常冷静。他知道,真正的战斗从来不在灯火最亮的时候,而在灯火刚被断掉、甜味刚飘来、人心刚想摇的时候。掌心会在那一刻下刀。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紧急过渡锤已经证明:宗门可以在编号下动。
回收链已经证明:私域可以在门槛下变痕。
同事件报告已经证明:缺口有一把具体的刀。
窗口裁定已经证明:那把刀必须交出编号,否则就会切到岗位更换。
掌心第一次发现,“不动”也会暴露,“来不及”也会被编号击碎。它曾经靠混乱活着,现在混乱本身也会被记录成证据。它能做的选择越来越少,而每少一个选择,链就会更紧一分。
夜色深处,静谕库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响。像有人不小心碰到锁扣,又像有人在提醒:刀还在。
江砚没有动。他只是把手放在裁定簿上,感受纸张的凉意。凉意让他确定:刀可以在暗处,但编号会在明处。明处一旦站稳,暗处的刀就只能越砍越急,越急越会露出握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