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听到听筒里喉咙吞咽的声音，她懂了，他卖的‘床药’。
电话被挂，但那端的方懿之正如常乃心想的那般，最后四个字，他说完不自觉咽嗓子的。
此时他身处自家豪华庭院的阴影处，对着电话又猛吸几口烟，程祖方电话打进来，方懿之走出阴影，和程祖方聊了几句会见的事宜，意思气氛尽量弄的轻松点，然后程祖方在电话里提到常乃心，轻笑：“这次我挺期待她的到来。”
可这边的常乃心在彻夜难眠后，第二天还是把自己和方懿之发生过的事告诉了常父。
常永峰当时狠盯她的目光，足足有五分钟，恨不得把她看透看穿。
常乃心第一次在亲爱的爸爸面前，一个大气都不敢出，坐在墙角，不停的咬下唇。
她怕在不说，去了国外搞不定方懿之，最后连个帮她的人都没有，那就真的完蛋了呀！
常乃心此时一副随时受批斗的样儿，常永峰收回目光，拾起常乃心上缴的银行卡，那是方懿之给她的那张。
常永峰还查了金额，数度直接让他扬眉，接着冷哼的看向常乃心：“你了解方懿之吗。”
常乃心慢慢抬头：“他，他家不是开银行的么，和程家是亲戚，然…然后他是程祖方的姨家表弟……”
常永峰没接话，就是她还根本没说到点儿上，常乃心紧抿嘴后继续：“那个爸爸，这样，要不我们下次往方氏银行入赃款的时候，做点手脚，让他们也脱不了干系，那以后…”
“方懿之，生于高知家庭，父亲数学教授，母亲，也是数学教授，从小到大的数学天才，世界公认的数学三大天才之一，真真正正意义上的顶尖高材生，你在他面前做数字手脚，干什么？”常永峰双手摊开，随即迅速把卡摔落：“找死啊！”
常永峰甚至直接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们是贪污没错，但得找对人才能继续安全的贪下去，要只为了捞钱，那我们找程祖方干什么呢，那我一开始就让你找方懿之好了。”
话落，常永峰一声长叹，或许事情已经和他想的有些背道而驰，之前各自没见面还好说，现在国内国外都见了，两个常乃心都长大了，是不好管控了。
“这样，这次国外你去，大丫头也去。”常永峰说道。
常乃心：“啊？”
然后常永峰挥手过来，凑近她耳边说……
之后去往国外，常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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