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伐。”
“蝶屋及其所属人员,对灶门炭治郎进行长期监督与保护。灶门一家其余成员,亦纳入蝶屋庇护范围。尤其,灶门炭十郎先生身负重伤,其健康状况必须得到最优先、最完善的监护与治疗,以期早日康复。”
龙也一直静听,此时才伸出手指,将这只代表着主公意志的鎹鸦端到自己掌心。
“关于炭治郎的特殊情况,能否将他的一份血液样本带给珠世小姐?炭治郎能在保有理智与记忆的情况下鬼化,其血液构成或许与无惨直接转化的鬼截然不同,或许是千载难逢的突破口。”
鎹鸦闻言,眼中似乎闪过一道赞许的光芒,它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平稳有力:“主公大人与鸣柱大人您所见略同。”
“在做出最终裁定前,主公便已言明:灶门炭治郎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命运给予我们的一把钥匙,一把可能解开鬼舞辻无惨血液奥秘,乃至终结这数百年诅咒的关键钥匙。”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龙也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就在这时,龙也身后的纸门被轻轻拉开,发出细微的“嘎啦”声。
来人扶着门框,脸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但那双沉静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正是刚刚从深度昏睡中清醒不久,勉强能够下床行走的灶门炭十郎。
“炭十郎先生,您怎么起来了?”龙也转身,示意他坐下说话。
炭十郎缓缓坐到龙也对面的蒲团上。
“龙也先生,”炭十郎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异常清晰,“关于那晚与鬼舞辻无惨的遭遇……有些细节,我认为必须告知您。”
龙也神色一肃:“请讲。”
“无惨的实力……远超想象。”
炭十郎缓缓道,眼中闪过心有余悸的神色,“他它尽全力的一次挥击,蕴含的力量便轻易穿透了我的防御,造成如此重伤。其速度、力量、再生能力,都堪称怪物中的怪物。鬼王之强,名副其实。”
龙也沉重地点头。
“但是,”炭十郎话锋一转,露出了极为困惑和深思的表情,“与之形成诡异对比的是,当它注意到我这对耳饰上的花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