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我肏你大爷,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他暴喝一声,像头被激怒的狂狮般扑了上去,沙包大的拳头高高扬起,对准黄毛的满口黄牙就要砸下去。
黄毛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缩起了脖子闭上眼睛。
可是,预想中鼻梁骨断裂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骨节分明、稳如泰山的手,不知何时从斜刺里伸出,死死扣住了郭凡东的手腕。
“哪个不长眼的敢拦......”
郭凡东气急败坏地扭过头,刚想破口大骂,后面的脏话却像被刀切了一样生生咽了回去。
“飞......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