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力,让人家尝个味儿吧。”
陈若君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师公发话了,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不听。
他极其肉疼地找来一个小得可怜的一次性碗。
小心翼翼地挑了两片最小的鱼肉,放了进去。
甚至连那点多余的汤汁,都被他不想浪费地舔干净了筷子。
“东子,给他送出去吧。”
沈耀飞招呼了一声。
郭凡东正在旁边收拾灶台,闻言擦了擦手,端起那个小碗。
相比于陈若君的癫狂和刘池林的震撼,郭凡东显得异常淡定。
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