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陈云龙觉得肩膀又开始酸痛起来。
那种烦躁感,像附骨之疽一样再次爬上心头。
“进来。”
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门开了。
刚才那个年轻漂亮的按摩技师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精油。
她显然被刚才陈云龙发火的样子吓到了,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会......会长,还需要按哪里?”
技师的声音细若蚊蝇。
陈云龙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技师纤细的手腕。
用力一拉。
“啊!”
技师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陈云龙的怀里。
精油瓶子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