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屁股刚沾椅子,立马又弹射起步,屁颠屁颠地跑去出餐口端盘子。
看着小刘像个服务生一样端着两个托盘回来,老爷子那两道花白的眉毛又挑了起来。
“啧啧啧。”
“这架势,真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
“那是还是计划经济,我在国营饭店吃饭,那就跟这一模一样。”
“墙上挂着水牌,付了钱开了票,服务员冲着后厨喊一嗓子。”
“等大师傅做好了,从窗口递出来,爱吃不吃,自己去端。”
老爷子虽然嘴上吐槽着这复古的“服务模式”,但那一双浑浊却有神的老眼,却已经死死黏在了面前的盘子上。
话音刚落,一股霸道至极的香气,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刚才那股咖喱鱼蛋味儿,在这股纯正的饭香面前,瞬间溃不成军。
老爷子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