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无间道》比下去了。”
林远扫了一眼，放下平板。
“比下去？”他笑了笑，“电影不是擂台。”
“那是什么？”
“是镜子。”林远说，“照见不同文化，不同时代，不同导演的所思所想。《新世界》是朴勋政的镜子，《无间道》是我的镜子。观众喜欢哪面镜子，照见什么，是他们的自由。”
杨蜜看着他，忽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我老公，境界就是高。”
林远失笑，捏了捏她的脸：“少拍马屁。”
“实话嘛。”杨蜜靠回沙发，看着窗外的秋色，“不过说真的，看到自己拍的电影，被别人这样讨论、比较，甚至争议…感觉挺奇妙的。”
“嗯。”
“你会不会有点…不爽？”杨蜜试探着问。
“不会。”林远摇头，“电影拍出来，就是让人看的。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有人比较，有人争议，都正常。说明它还有生命力。”
杨蜜静静看了他几秒，轻声说：“老公，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像一个纯粹的电影人。”
林远看她一眼：“你不纯粹？”
“我？”杨蜜笑，“我俗，我既要艺术，也要票房，还要名利双收。”
“挺好。”林远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