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曾之伟单独站在监视器旁。
“曾老师,”林远语气直接,“这场戏,韩琛不是简单的黑帮训话。”
曾之伟抽着雪茄,眯着眼:“你说,要怎么玩。”
“要演出一种,布道的感觉。”林远目光锐利,“拜佛,训人,布局。外表是恭敬,甚至有点滑稽的虔诚。但底子里,是绝对的掌控,是把人命当棋子的冷漠。他的笑,是刀鞘。他说话越和气,底下人心里应该越冷。”
曾之伟吐出一口烟圈,没说话,只是眼神慢慢变了。
那股子平日里笑呵呵的亲和力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懂了。”他声音压低,“拜的是佛,训的是狗,布的是局。表面功夫做足,里子全是算计。”
“对。”林远点头,“尤其是看那些年轻人的眼神,不是看手下,是看即将撒出去的种子。要有期待,有审视。”
曾之伟手指轻轻敲着雪茄,嘴角忽然咧开一个极细微、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行,我明白了。”他把雪茄摁灭,“林导,你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