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慕晚冰当场愣住。
她设想过无数种谈判的交锋，和唇枪舌战的场景。
唯独没有想过，对方竟然会直接掀了桌子，告诉她，她谈了半天的商业模型，只是一个笑话。
“你什么意思？”她不解的问道。
沈渊看着她那副强装镇定，但眼神深处却已经开始动摇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
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那片繁华璀璨，却又暗流涌动的城市夜景，声音变得低沉。
“慕总，你久居商场，习惯了用金钱和利益来衡量一切，这很正常。”
“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这个东海边境线上，在那些被次元风暴笼罩的无人区里，有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年轻的武者，他们只是凡间的一名名普通武者，但他们正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我们守护着这片繁华。”
“他们中的很多人，天赋不高，资源有限，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突破一个小小的境界。”
“他们随时都可能，在与星兽的战斗中，悄无声息地死去，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来。”
“而这个池子，”沈渊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名为“信念”。
“它不是用来赚钱的。”
“它是免费给那些，随时都可能为这个世界献出生命的武者们用的。”
“不仅限于我们保护伞公司的武者，它是用来给整个帝国，增强底蕴，培养更多强者，去应对未来那场随时可能爆发的，灭国之战的重器！”
“慕总，你跟我谈了半天的利润，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
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最锋利的战刀，一下劈开了慕晚冰那颗被冰封了多年，只剩下利益和算计的心！
慕晚冰呆住了。
那张冰冷得不带一丝表情的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震撼”和“动摇”的情绪。
她出身帝国最顶尖的豪门，从小接受的就是最精英的教育。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皆可交易，一切皆有价码。
她从未接触过，这种纯粹的，不计任何成本甚至不惜牺牲一切的“人间情怀”。
“我……”
她的内心深处，某个早已被她遗忘，甚至是被她鄙夷的地方，似乎……被触动了。
就在她心神剧震，大脑一片混乱之际。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致命”的问题。
沈渊再次开口了。
这一次他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的压迫感，反而带上了一种痞气，玩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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