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留了体面。
“我服从省委安排。”罗昌平低头表态。
“祁省长的建议很中肯。我初到公安系统,确实需要王兴这样的实干派同志多担当。”
“好。”沙瑞金拍板。
“就按同伟说的办。省委下个文件,明确公安厅班子内部分工。”
“散会。”
常委们陆续起身离场。
祁同伟收拾好桌上的材料,步履从容。
一杯清茶的功夫,定鼎了汉东政法系未来三年的基本盘。
走廊里。
赵振邦落后祁同伟半个身位。
“祁省长这手太极推手,练得炉火纯青。”
“硬生生把省委钦差,变成了只管扫地念经的和尚。”
“赵省长过誉。”祁同伟停步,回头。
“《道德经》说:‘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与’。”
“汉东的水深,大家各司其职,少跨界,少折腾。老百姓才能过安生日。”
他理了理袖口,走向电梯。
赵振邦停在原地。
他看着祁同伟走远。
明面上的组织程序走不通,利用罗昌平掺沙子的计策也宣告流产。
但这世界上,没有真正无懈可击的人。
半小时后。
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办公室。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密。
室内只开了一盏台灯。
赵振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面前摆着那个从月牙湖底刨出来的黑色保险箱。
这是赵瑞龙留给赵家的绝密档案库。
密码盘发出清脆的机械咔哒声。
他转动了三圈。
伴随着沉闷的声响,箱门弹开。
没有金条,没有现金。
只有一叠叠塑封保存的文件和几个U盘。
他抽出一份泛黄的文件袋。
解开缠绕的白线,抽出里面的纸张。
汇丰银行香港分行的离岸信托基金对账单。
日期是十年前。
开户人名字栏,端端正正印着三个字:高小凤。
数额:两亿港币。
赵振邦翻看后续的资金流水。
这笔钱当年通过极度隐秘的渠道,从汉东几家城投公司的账上剥离。
经过澳门地下钱庄洗白,最终汇入了这个信托账户。
高小凤,正是高育良远在香港的前妻。
这本是赵瑞龙用来拿捏高育良的终极把柄。
十年了。
这笔账一直静静地躺在这里。
赵振邦的手指在纸张上划过。
干燥的触感传来。
他将这份对账单复印了一份。
原件重新锁回保险箱。
复印件装进一个普通的黄色牛皮纸信封里。
祁同伟把公安厅防守得如铁桶一般。
那就绕过他。
直接去挖他背后的参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