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淡淡地问了一句。
“有意思了,说说看,他想干什么?”
“一箭三雕。”
祁同伟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吴谦刚倒,我就上位,他这是要做实我在吴谦事件中的受益方身份,往我和沙书记之间,再插一根拔不掉的刺。”
“第二,“我这个公安厅长,是挡着某些人进步的绊脚石了。”
“我一旦进了班子,公安厅长和政法委副书记的位子,大概率保不住。”
“赵东来名正言顺地接班,李春秋在政法委一家独大。”
“用不了两年,汉东的旧汉大帮,就彻底姓赵了。”
高育良继续说道。
“还有第三呢?”
“第三,也是最狠的。”
“我现在是副省长,兼着公安厅长和政法委副书记,手握实权,做事可以雷厉风行。”
“可一旦当了常委副省长,看似升了,实则被架空。”
“手里没了兵,没了枪,就等于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在常委会上动动嘴皮子。”
祁同伟看着高育良,笑了。
“老师,他这一招,是想把我活活捧杀。”
高育良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凝重。
“对方这是阳谋,你打算怎么破?”
“破?”
祁同伟笑了。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