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氛围又添了几分躁动与不安。
夏时锦姿态端庄从容地在柳太后和萧泽面前跪下,可她却不知开口说什么。
认罪?
她何罪之有?
凭什么男子可以三妻四妾,还可以去外面寻花问柳。
而女子就要从一而终,死死守着一个不爱她的男子委委屈屈地过一辈子?
女子亦有追求幸福的自由。
但夏时锦不想同眼前这些老斑鸠们辩论这些。
就像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一样,思维和文明不在一个维度上,说再多,也只像个疯子在妄言罢了。
如若,她有朝一日能坐上太后之位,定要为这天下的女子讨个公平。
“皇后怎么不认罪?”,柳太后严声质问
而萧泽就坐在一旁目光森冷地看着温常在,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