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另一边,宁棠刚结束下午的查房。
回到护士站就瘫坐在木椅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白大褂领口沾了点碘伏,她随手扯了扯,想透透气。
王莹莹端着搪瓷缸走过来,缸里飘着几片姜片和红枣,热气腾腾的:“棠棠,快喝点水歇歇。刚才主任还说呢,你这月都连轴转了,再这么拼,身子该扛不住了。”
宁棠接过搪瓷缸,温热的水流过喉咙,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早上刚处理完许大哥单位的事,回来就立马开始干活,现在脑子还嗡嗡的。”
她想起今早许樵岚单位的闹剧,忍不住皱起眉。
压低声音跟王莹莹说:“你是没看见,大嫂昨天哭得有多伤心。许大哥也是糊涂,明知道大嫂怀着孕,情绪本来就敏感,还跟前任单独在国营咖啡店坐着,这不是找事儿吗?”
王莹莹听得眼睛都亮了,凑得更近了些:“还有这事儿?那后来呢?林薇没再闹吧?”
“闹了!今早还跑到许大哥单位大厅坐着哭,说许大哥始乱终弃。”宁棠气得拍了下桌子,搪瓷缸都震得响。
“要不是我请假赶过去,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莹莹,我跟你说,要是许樵风敢这样,我绝对饶不了他!他要是敢跟哪个女同志不清不楚,我直接找根棍子打断他的腿,让他一辈子都别想下床!”
她说得咬牙切齿,眼睛都瞪圆了,一点不像平时温和的样子。
王莹莹原本还在笑,突然僵住了。
眼睛直勾勾盯着宁棠身后,手忙脚乱地扯她袖子:“棠棠!你,你快回头看——”
宁棠没在意,还在气鼓鼓地说:“看什么啊?我跟你说真的,我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许樵风要是敢对不起我……”
“我媳妇还挺凶啊,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要打断我的腿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和无奈。
宁棠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慢慢转过头。
只见许樵风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军帽端端正正戴在头上,肩上的军衔被阳光一晒,折射出刺眼的光。
他身上和手腕处还沾着点尘土,显然是刚从外面赶来。
“你,你怎么来了?”
宁棠惊讶地站起来,刚才的凶劲儿瞬间没了踪影,脸颊唰地红了。
“你不是在部队训练吗?怎么突然回市区了?”
许樵风走过来,伸手想揉她的头发,又看着她身上的白大褂,手顿了顿。
“营部有紧急公务,要去市局送份文件,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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