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名字，反而换了个说法：“行，伤心事不提就不提。但你想让宁棠不好过，总得拿出点真东西吧？光靠嘴说可没用。”
裴颜宁愣了愣，随即咬了咬牙说：“我有一个秘密！”
“宁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男人的，别看她装得那么好，其实背地里是个臭不要脸的货呢！”
周海荣眼睛一亮，连忙追问。
“真的？”
“有证据吗？比如人证物证之类的，总不能你嘴皮子一碰我就信吧？”
裴颜宁眼睛闪烁，硬着头皮说：“那么恶心的事情，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才不看呢。”
“反正信不信由你，我说了。”
周海荣没完全信，却也没戳穿。
不管真假，这都是个能搅乱宁棠名声的由头。
她拍了拍裴颜宁的肩膀，语气带着诱哄：“行，这事我记着了。下午问诊的时候，你多盯着点宁棠，要是她出了半点差错，立马告诉我。到时候咱们一起让她在王院长和病人面前出丑，让她再也没脸待在医院！”
裴颜宁重重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只要能让宁棠倒霉，她什么都愿意做。
两人又嘀咕了几句，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前一后回了医院。
下午。
刚吃完饭没多久，苟院长就匆匆来了。
他过来叫宁棠，赶紧跟着他出去给病人问诊。
宁棠跟在身后，走了好半天，停在一间病房里。
她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不由疑惑问道：“院长，其他人呢？”
“你是不是傻子，那么多人一起来问诊，七嘴八舌的，你能获得啥有用的消息？”
苟院长压低声音说道。
宁棠心里了然。
苟院长是怕其他人跟着进来抢功，特意给她创造单独接触病人的机会。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院长。”
刚要推门，身后就传来周海荣的声音。
“苟院长，宁医生，等等我啊！病人问诊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少了我这个中医科主任？多个人多份参考，也能让病人更放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