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说话意思。
没有杯子,就那么对嘴喝会撒一地,让她用陶瓷盆接着喝就是侮辱了?
宁棠没解释,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宁心一个人在帐篷里气得跺脚。
宁心盯着那个搪瓷盆,又看了看身边的水壶,喉咙里干得快要冒烟了。
可一想到那个喷子很脏,她就忍不住犯恶心。
等好不容易过了心里那道防线,宁心忽然想起来,她被宁棠用绳子绑住手了,根本动弹不了!
上辈子宁棠哪敢这么对她?
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只要对着妈妈撒娇,第二天就会有。
可现在,宁棠不仅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她,还让她蹲在这里不能动弹,就跟囚犯一样。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就在宁心准备大哭的时候,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以为是宁棠回来了,结果进来的是个陌生男人,个子很高,脸全都涂成绿色了。
宁心吓得差点大声尖叫出来。
那个男人见她要叫,迅速走过来,用手死死堵住她嘴巴。
眼底闪过厌烦,压低声音道:“别叫,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宁心眼睛一亮:“燕飞哥哥,是你吗!”
张燕飞松开手,警惕地扫了眼帐篷门口,压低声音:“你小声点!我好不容易绕开岗哨过来的,你怎么被宁棠绑在这了?”
宁心一见到他,委屈瞬间涌上来,眼眶通红:“燕飞哥哥,宁棠她欺负我!她不仅不给我饭吃,还让我用脏盆喝水,把我当犯人一样绑着!”
说着说着,还撅起嘴巴撒娇。
张燕飞差点没吐出来,但一想到自己能恢复职位,还是宁心这个女人帮得忙,便只能强压下厌恶的情绪,伸手把人搂在怀里。
他刻意放柔声音:“好了别生气了。”
“小可怜,你受苦了。”
宁心眼泪巴巴的:“燕飞哥哥,你快把我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