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多,大多是说医院的事,没说过什么人。”
听到没有两个字,许樵砚眼神暗了暗,沉默几秒。
在宁棠狐疑的眼神下,才勉强扯出来个笑容:“没什么,就是看着有点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怕认错了。”
他没再多问,又叮嘱了几句。
最后说了句‘樵风不在,明天我送你上班’后,便转身离开了。
宁棠看着许樵砚匆匆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刚下提到王莹莹的时候,二哥的反应太反常了,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回到屋里。
宁棠没再继续纠结这事,洗漱完就躺到床上。
另一边。
张家。
张佳曼被军区医院以私人作风问题开除的事情迅速在家周围传开。
张家父母平时大白天都不敢出门。
生怕自己这脊梁骨被戳穿。
就在张佳曼以为自己躲一躲,这件事就会过去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和街道办工作人员大晚上登门了。
证据确凿,造谣军人家属,破坏军婚。
在七十年代,这罪名可以说是相当严重。
张佳曼看着民警递过来的证据,瞬间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张父张母慌了神。
不顾门口一堆看热闹的人,拉着民警袖子一个劲求情,最后还跪下了。
说女儿还小不懂事,求再给一个机会。
街道办的人态度不好,闻言翻了个白眼:“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造谣、破坏军婚更是触碰底线,这事没得商量!”
“你知道那位军嫂的丈夫是谁吗?咱们盛京城许老司令的孙子,这一家往上数三代,那可都是忠烈!”
最终,民警依照法律把张佳曼带走。
看着女儿被带走的背影,张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张父知道事情没有转机,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几十岁。
但。
这件事还没完。
还没等第二天去厂子上班,当晚后半夜,张父张母就收到厂子的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们别来上班了。
这时候,和破坏军婚扯上关系的家庭,很可能会影响自家政审。
谁也不愿意冒这个不必要的险。
而张佳曼还不知道家里父母因为她,已经被牵连。
此时她正大咧咧坐在凳子上,面对街道办的审问,一问三不知。
以为这样就会减轻罪名。
直到,一个电话打来。
接电话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脸上还有点笑容。
可电话挂断后,他们看向张佳曼的表情只有冷漠和嫌恶。
“是不是宁棠这个贱人?”
想到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