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年那个贱人?”
今早她上班迟到就是因为在医院门口听到两个军官说这事。
其中一个人看着眼熟,是许樵风身边的,叫什么庞博。
他跟身边人左一句小嫂子右一句小嫂子的,还说许樵风为了小嫂子亲自去百货大楼选了礼物,进口牌子,特别贵,顶大半年工资。
张佳曼知道许樵风未婚,他手底下人能光明正大喊小嫂子,肯定是要跟路年年好事将近了。
越想越气,又见宁棠迟迟不语,张佳曼眼里的妒忌都要冒出来了。
其实宁棠正在思考该怎么说。
如果没看到许樵风藏在衣柜里的发卡,她肯定会说不知道。
可她看到了,镶着水钻的发卡就放在许樵风衣柜最里面的抽屉里,用丝绒盒子装着,一看就是精心放起来的。
可见有多珍惜爱护。
就好像许樵风从来都不允许别人提起路年年一样,是藏在他心里的逆鳞。
宁棠收回思绪,对上张佳曼难掩怒色的脸,轻轻蹙了蹙眉头。
“你觉得是,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