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娘虽心中极厌恶宝玉,将他视作土鸡瓦狗下流胚,一辈子都不愿叫他碰到,但凡能撞到机会,总要作践他半死,并且毫不手软。
但宝玉毕竟担着相公名头,若他真得上下流的隐病,对夏姑娘而言,也是极丢脸之事,若这般被人愚弄,她心中岂能罢休……
……
魏大娘出门许久,日头也渐渐升高,将近午时之前,厨娘带着粗使丫头,提着食盒进了院子。
夏姑娘出身皇商之门,出身虽比不上贾家姊妹,但自小便锦衣玉食,对于吃穿住行,都是十分讲究。
自从嫁入贾家,所有衣食,都是自理,用的上好瓷器,厨娘是夏家老人,烧的都是惯口菜肴。
可今日心中气闷,竟无多少胃口,让双福陪着用餐,吃过半碗梗米饭,便已丢在一旁,挥手叫人撤去碗筷。
等到厨娘收拾齐整,刚带粗使丫头离开,便听院门被咣当推开,魏婆子急匆匆入院,神情颇为古怪,还有几分慌乱。
魏婆子刚进里外,夏姑娘便霍然站起,问道:“魏大娘,这药渣用的什么药?”
魏婆子脸上难看,还带着尴尬之色,转头就关上房门,说道:“姑娘,这事情可真是糟糕。
我得了姑娘的吩咐,担心被熟人撞到,不敢去附近药铺办事,特意走出去老远,找了一家老药铺子。
我把药渣给铺里的大夫瞧,还给了他利是好处,那大夫看过药渣,立刻便写出了方子,说药渣中有三位主药。
各自叫鹿角胶、肉苁蓉、山萸肉,大夫说这三味药不寻常,若爷们房事不振,用来来壮阳补精之用,这药渣便是副壮阳药。
姑娘和姑爷成亲数月,难道不知姑爷得了毛病,大夫说这毛病是顽疾,治起来可不易,岂不是生生害了姑娘。”
……
夏姑娘一听这话,已气的满脸通红,心中一股怒火难遏,她一向自以为精明,没想竟被人这般愚弄。
她看了一眼魏婆子,心思不由清明几分,缓缓压下胸中火气,说道:“双福,你拿二两银子,算是跑路钱,给魏大娘吃酒用。”
双福连忙去里屋拿了银子,一把塞给了魏大娘,夏姑娘说道:“大娘,今日之事,你要守紧口风,不能透露半句,也不能传回娘家。”
魏婆子连忙说道:“姑娘放心便是,我是夏家的老奴,从小看着姑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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