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的事也用着急,这话算什么意思。
芷芍、五儿、平儿等人,听了这话都脸色尴尬,晴雯更是秀眉竖起,一双明眸隐有怒气,似下一刻就要跳起来。
五儿见她脸色不多,连忙扯了扯她衣袖,用目光予以制止。
晴雯虽是爆炭脾气,却也知事情轻重,今日行奉茶礼,可是自己的大喜,无论如何不能闹事,忍过这遭再做计较!
薛姨妈听了王夫人这话,心中有些不屑,姐姐真老糊涂了,大房养不养孩子,也用得到她来操心。
琮哥儿如今都还没成亲,子嗣之事那用着急,况且堂上一堆小老婆,瞎子面前不说灯黑,这不是当众撕人脸面。
听说琮哥儿很疼屋里人,姐姐老是言语招惹,要不是还有姐夫在堂,琮哥儿还留些脸面,姐姐怕早就吃尽苦头。
要说琮哥儿的屋里女人,一时养不出孩子,这才叫好事呢,能给后人留些机缘……
……
贾母见儿媳又说怪话,连忙说道:“琮哥儿才多大年纪,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子嗣的事情用不着着急,顺其自然罢了。
芷芍、五儿、平儿几个丫头,个个都极好的,我瞧着都是有福宜子之相,如今有添了个晴雯,开枝散叶,准错不了。
二丫头,你们都管着家业,担着内院琐事,不用陪我们耗时辰,自去忙碌才好,我们老的自己说话。”
迎春听了王夫人之言,心中正很没意思,巴不得早些离开,得了贾母的话头,自带着芷芍等人出堂。
王夫人见自己一番话,贾琮房里的女人,便没脸处在杵在堂上,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忽听堂上笑声乍起,清脆靓丽,悦耳动听之中,隐含几分锐气,叫人闻之心生凛然。
却听王熙凤笑道:“二太太说起子嗣,正有一桩叫人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