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受挫折,对他实在很不利,曲姑娘是他的师长,有些话对你说,也不怕忌讳。”
曲泓秀听到师长二字,心中有些膈应,下意识摸了下脸庞,这丫头眼神不好,我有这么老吗,就比琮弟大几岁,哪像他的师长。
这小混蛋从小到大,可没叫过我一声师傅,倒是轻薄举动不少,老啃人家嘴上胭脂,我若真是他的师傅,小混蛋就是欺师灭祖!
……
邹敏儿继续说道:“玉章被封推事院主官,消息已传到姑苏官场,我日常在姑苏鑫春号,从官宦女眷主顾口中,也听到不少消息。
据说朝中五名重臣,联名向皇上举荐,其中三人为六部尚书,此事听着颇为奇怪,但凡文官之属,对推事院之酷烈,皆深恶痛绝。
他们怎会自荐文官翘楚,让玉章深陷内廷秘衙,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多半是天子圣心之意,这五位朝堂重臣,多半是迫于形势。
如此事情愈发有些严峻,归根到底,玉章两次北征,平定女真三卫,拓辽东千里之地,这次几乎以一军之力,击溃残蒙十万大军。
我父亲曾在行伍中,以前我听他说起,大周军中名将宿老,如今心中思量,除平远侯梁成宗外,以玉章军功显赫,军中已无人可比。
玉章才这般年纪,以他的出身才干,注定是三朝之臣,他过了三月生日,也不过十六而已,圣上就以封侯酬功,多少有震主之意。
我私下揣测深意,圣上让玉章入推事院,掌天下军武监察之事,自然是重他的才干,更是借此契机,让他脱离兵权,有黯黮之意。”
……
曲泓秀目光微微闪动,说道:“妹妹不愧出身官宦门第,对官场上的事情,比我有见识的多,琮弟是天生名将,掌兵过重容易惹祸。”
邹敏儿说道:“曲姑娘说的没错,他这般天生武略,但凡出征百战百胜,也是极少见的,实在太过扎眼,不沾惹兵权,少许多是非。
他若做个文衙官员,那怕高阶虚衔并无实权,那都是无妨的,偏生做了内廷秘衙高官,看着权柄颇重,却比寻常仕途,凶险了许多。
我虽不明推事院过往,但家父在卫军行伍,熟悉锦衣卫的根底,锦衣卫与推事院类同,同为天子内廷秘衙,官员理事多有相同之处。
我曾听父亲说起过,大周立国近九十年,锦衣卫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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