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头一个上前,敲了两下门,又叫了宝蟾两声,却是毫无动静,用手推门却里头锁着,屋内传出惊声,听着有些慌张。
彩云整个人僵住,她是宝玉的房头女人,自听得出宝玉声音,一旁袭人的脸色瞬间煞白,双福牙关一咬,说道:“撞门!”
……
正房耳房之中,宝玉听了宝蟾哄骗,说夏姑娘酒后贪睡,还要一个时辰才醒转,他原就贪图宝蟾美色,愈发的心存侥幸。
加之宝蟾刻意撩拨,他又是纨绔肆意之辈,心志定力糜费之徒,哪还能按捺的住,迫不及待压了宝蟾胡天黑地的折腾。
那宝蟾本就对宝玉日思夜想,如今能与他肌肤相亲,早已情欲冲脑,只愿厮磨纠缠,不再分离,纵容他在自己身上胡来。
只是两人折腾许久,她见宝玉只瞎忙乎,两人肌肤相接,却总是未见入巷,宝蟾很快便清醒过来,已察觉到宝玉的异样。
她忍不住伸手往下一掏,顿时吓了一跳,她自从被宝玉破身,便对男女之事在意,即便深在内宅,也听过许多婆子荤话。
自己正在青春血气,身子这等曼妙诱人,宝玉这般年轻昂扬,不可能沾上了自己,还能毫无反应,当初他可不是这样的。
宝蟾问道:“二爷这是怎么了,变得这般慢吞吞的,当初在半拉土房里,二爷可是顶劲的很,如今怎么变成这等模样了。”
宝玉听了这话,便一阵心虚,有些无地自容,他每和袭人彩云折腾,即便萎靡,也强装很是来劲,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现正和宝蟾风流快意,自不愿在她面前丢脸,正想说些话语搪塞,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正是彩云的声音,顿时吓得腿软。
宝蟾甚为灵敏,一把将宝玉从身上推开,立刻抓起小衣穿上,稍许遮去耀眼春光,宝玉却吓得手足无措,只僵傻在那里。
……
房门被猛烈撞了几下,门栓不堪重负断裂,两扇房门顿时洞开,宝蟾即便心中有数,事发骤然之间,也不禁发出声尖叫。
一群人涌入房间内,见宝玉和宝蟾裹在被窝中,两人蜷缩一团,皆是赤身裸体,宝蟾胡乱穿着小衣,却难掩白花花胸脯。
众人看清房内的情形,接连发出几声惊叫,有人目不转睛,有人转身躲臊,双福等丫鬟皆未经人事,个个都是脸蛋赤红。
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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