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城兵丁推动,发嘎吱嘎吱怪响,如同缓缓张开的巨兽之口,早等候在城外的人们,如扑火飞蛾般涌入城中。
城门附近一座茶楼,二楼靠窗的雅间,几个身形精悍的年轻人,各自都带了兵刃,一人手中还有画影图形。
他们都目不转睛等着入城人群,不放过每一丝间隙。
在城门外路边,两个摊贩在贩卖竹器,一边应付买客,一边却仔细打量进城的人群。
一直等到辰时过半,远处一个士子模样的年轻人,骑着一匹瘦马,不紧不慢的向城门而来,眼看就要入城。
其中一个摊贩看到来人,便要举步上前,突然感觉肩膀一紧,似乎被人握住。
他回头一看,有些意外的说道:刘掌柜……”
此时,年轻士子骑着马,汇集在入城的人群之中,缓步进入城门,并拨转马头要往礼部方向而去。
茶楼雅座中的一群人物,看到骑马士子进入城门,为首之人眼睛一亮,低声吩咐一句,一群人蜂拥而出。
……
神京,推事院大牢。
昨日清晨,靠近最里面的十余间牢房,被依次全部腾空,原先犯人三五成群被塞入另外牢房。
随着时间流逝,腾空牢房很快派上用场,每个牢房只关一个犯人,显得有些奢侈。
这些犯人都是因科举舞弊案,被推事院缉拿的今科贡士和举人,将他们各自分开关押,就是防止他们串供。
推事院特意安排数名狱卒,轮岗彻夜看守,防止临近牢房的贡士举子交谈。
这些人自从进入推事院大牢,每个人都或轻或重受刑,人人身上都伤痕累累。
他们前一刻还是身份清贵的上榜贡士、举人老爷,下一刻已成阶下囚,还被那些底下狱卒酷刑逼供,斯文丧尽,颜面扫地。
他们很多人都在酷刑之下,攀咬出卖自己的同年,十年苦读圣贤礼义廉耻,在难以承受的皮肉之苦下,都变得像个笑话。
等到他们暂时得以喘息,面对举业败裂,回想德行沦丧,心中充满悔恨惧怕,只能靠着追根溯源,发泄内心的羞耻和愤怒。
从他们画押招供,又被押回牢房,就开始不停抱怨谩骂,用他们半生苦读,所知道最刻毒的言辞,谩骂一个叫吴梁的举子。
因为就是他的招供,才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些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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