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玉兰笑笑,随后提起那个磨得掉漆的木药箱离开了。
陈梅见吴玉兰视线一直停留在苏荷身上,介绍道:“这是我们村尾的丫头,她爹以前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郎中。可惜命短,留下三个没娘的孩子。
这丫头硬气,硬是靠着自己那点医术,把两个弟妹拉扯大了。”
“别看她柔柔弱弱的,这丫头可硬气的很呢!”
“去年她奶要将她卖给镇上的王老爷做填房,你猜怎么着?这丫头抄起她爹留下的砍药刀,逮着人就砍。”
“她奶当场就吓瘫了,再也不敢提这事。自那以后,她就跟那边断了亲,带着弟妹单过了。”
陈梅说得绘声绘色,末了还感慨:“这丫头,也是个命苦的,好在硬气。”
“哦?性子这般刚强呢!”吴玉兰听着,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