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没错。”
张婉儿目光冰冷。
“有人想干，有人不想干。能干的人拿走大头，吃得满嘴流油；不能干的老弱病残只能等死。这种模式下，资源永远在个体手中流转，无法形成资本积累。”
“更重要的是，这种模式无法彻底榨干每一个人的剩余价值！”
她的话语刺骨，却又直指核心。
“那些不敢去森林杀怪的人，难道就让他们闲着？那些没有力气的老人小孩，难道就让他们白白浪费粮食？”
“不！”
张婉儿双手撑桌，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套精密的体系。哪怕是一个瘫痪在床的人，只要他还能动一根手指，我就要让他产出这一根手指的价值！”
张怀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对女儿的这番言论极为赞赏。
“宋教授。”
张怀民抿了一口茶，“我也不藏着掖着。”
“是我让人煽动情绪，引发暴乱。”
“至于赵虎这个变数。”
他眼神玩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赵虎成立开拓团，这股子莽劲儿，恰好与我们提高整体小区竞争力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愿意当那个冲在前面的英雄，愿意带着人去森林里流血卖命，那就让他去。”
张婉儿接过话头，嘴角微咧。
“我们最新的计划是：让赵虎在前面当生产队长，负责原材料的获取和风险承担。而我们……”
她点了一下回车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金字塔结构的图表。
塔尖是“诺亚方舟”，中间是“金融体系”，底层是“幸存者”。
“我们要发行货币！”
张婉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我们要建立银行，也就是物资兑换中心。通过控制汇率、控制物价，来控制一切。”
“赵虎的人拼了命打回来的猎物，最终都要拿到委员会进行赋值且流通。”
“让所有的物资都有定价，让他们为了评分而努力，为了活下去而追求高评分！”
“而且，正因为我们追求的是私有化，所以我们巴不得他们多劳多得，我们只是负责管控交易汇率和价格，抽取微不足道的费用。”
……
宋开明听呆了，他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呼吸粗重。
这才是大手笔！
这才是真正的顶层设计！
如果他是普通群众，绝对会拥护这样的政策！
良久。
宋开明开口，发自肺腑。
“我敢保证，如果能把这套体系应用在我们小区，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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