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润，她看向黑纱少女的眼神，充满了骇然。
“退下吧。”杨凡开口。
龙曦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到了他的身后。
杨凡站起身，与黑纱少女平视。
“有事？”
黑纱少女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杨师兄的火，很特别。”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
“我很喜欢。”
她伸出右手，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皮肤白得像雪，手指纤长，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认识一下，我叫夜。”
杨凡看着她伸出的手，没有动。
夜也不在意，手依旧悬在半空。
“杨师兄，不肯赏脸？”
杨凡沉默了片刻，伸出手，与她的手握在了一起。
两只手接触的瞬间。
一股极致的阴寒，如同九幽之下的寒流，顺着夜的手掌，疯狂涌入杨凡的体内。
那股力量带着死寂与凋零的气息，要将他全身的生机彻底冻结。
与此同时。
杨凡体内的红莲兽火，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一股同样狂暴的灼热之力，顺着他的手臂，反冲了回去。
一冷一热。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们交握的手掌之间，无声地碰撞，湮灭。
他们手掌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缝一闪而逝。
夜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她蒙着黑纱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缓缓松开手，向前凑近一步，红唇几乎贴到了杨凡的耳边。
一个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传入杨凡的耳中。
“你身上有四个太阳。”
“如果我吃了你，我就圆满了。”
杨凡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如同雪莲般的冷香。
他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应。
“小心崩坏了牙。”
两人分开。
夜的眼中，星河流转，笑意更浓。
杨凡的眼中，古井无波，深不见底。
无形的火花，在两人之间迸溅。
整个天道殿，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