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仁慈？”
随手弹飞掰断的匕首，看着暗精灵公主武者喉咙发出“嗬嗬”声倒下，杨巅再次看向苦力帕。
“记得自己当初的誓言吗？”
苦力帕沉默了一下后开口道：
“人人平等，有罪者当受刑。”
杨巅点了点头算他没记错，接着道：
“那如果犯罪的人是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呢？”
苦力帕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颤音道：
“同罪。”
杨巅勾起嘴角：
“那如果犯罪的是自己呢？”
回想起近几年走来的一幕幕画面，苦力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有些沙哑的吐出了三个字：
“我，有罪。”
“我虽然没有主动杀戮普通人，但在跟其他人战斗期间，死在我跟其他人战斗余波中的人，不下于数千。”
“而这些死伤，大多数是可以避免的。”
“我没管教好下属，我明明知道他们仗着手中的权力欺压普通人，但因为他们更亲近我，所以无动于衷。”
“所以，我，有罪。”
杨巅刚勾起嘴角，半人马女酋长突然上前两步，来到了杨巅跟苦力帕中间，朝着杨巅举起了手中长枪：
“伪善的神！”
“如果你如此善良，为何眼睁睁地看着龙族屠戮人族？”
“如果我没猜错，帕会走上这条联合百族与龙族对抗的道路，应该有你的推动吧？”
“你要是真的如此善良，为什么你要用这种方式侵略我们的世界，而不是用更加柔和的方式统治我们的世界？”
“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伪善之神！”
看着枪锋直指自己，眼中怒火升腾的半人马女酋长。
扫了眼站在苦力帕身后，尽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其他人。
杨巅笑了笑：
“苦力帕那么多女人里，也就你算是个人物。”
话音间，更多机甲从高天飞落，在一声声有罪的宣判里，带走了曾经位高权重的大臣，执掌万军的将领，作威作福的士兵...
以及，那些被称之为翡翠明珠的各族之花。
“战争无罪。”
杨巅背负双手，看着城外被龙血侵染的大地，话音极度冷漠：
“文明碰撞，除非趁早投降，否则非生即死。”
“为了生存，战争本身无罪，不是吗？”
“有罪的，是那些掌握了些许权力，就自认为高人一等，骑在同族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
说着，杨巅又指了指城门前。
被龙血浸湿的大地上，亮起一道道光芒。
或枪口喷吐火焰。
或等离子光剑划破夜幕。
或高能粒子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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