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借用了他们的名义。
后来，苏小小在长平查女孩失踪案时，发现可能真的有坏孩子联盟的存在，还特意让卢成再去问问他。
二十年前的Q群，现在早已经不存在了。
当年注册QQ不需要实名制，也不需要电话，只要填写资料就可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李颜试过查找，但是没找到什么资料。
他们已知的坏孩子联盟的成员，除了骆珍，其他人都死了，而付乐怡其实是不知道内情的。
她才是那个被人利用的。
苏小小在纸上写写画画，把与坏孩子联盟有关的人，还有名字全部列了出来。
看着纸上的名字，不对不对，她忽然想到这里面有一个很矛盾的地方。
“我想去见一个人。”苏小小对袁枫说。
“谁？”
“林怀玉。”
“哦，是她。”袁枫当然知道林怀玉，她是周六孩子的母亲。
“如果坏孩子联盟真是周六组建的，或许她会知道一些，另外付乐怡现在的情况她还不知道，怎么着也得跟她说一声。”
其实，她还有另一个想法，她想把林怀玉的DNA跟付乐怡的也做个比对，他们之前只验了殷教授的，因为殷教授跟周六是同卵双胞胎，他验的结果跟周六是一样的。
但这只能说明，付乐怡是周六的孩子，保险起见，都验一验比较好。
“好，我跟你一起去。”
好在林怀玉服刑的地方，离帝都并不远，开车几个小时就能到。
现在追杀令的危机已经解除，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时隔一年多，再见林怀玉，她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剪了利落的短发，黑了也瘦了，穿着统一的囚服，精神状态倒比他们想象的好。
见到袁枫她有点意外，袁枫她是认识的，另一个女的却没见过。
苏小小现在是刘枚，所以，她并不认识。
“你们来见我是？”林怀玉先开了口。
“我们有些事想问你。”袁枫说。
一旁的苏小小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她。
林怀玉接过，看到上面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看起来十分可爱。
“这是？”她有点疑惑。
“怎么，自己的孩子也认不出来吗？”
“什么？她是我的孩子。”林怀玉的脸上满是困惑，“不对，我的孩子不长这样？！”
这下轮到苏小小和袁枫困惑了，她怎么知道她的孩子不长这样？
“不长这样？你见过你的孩子，你不是说你的孩子早就死了。”苏小小问。
“对不起，我之前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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