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满心都是父亲的病情,压根没心思跟她调侃。
我将手从她手腕中抽了出来,眉头微蹙,心里满是焦灼。
肾源一天不到位,我爸的危险就多一分。
这种耗着等死的滋味,比让我自己挨刀还难受。
许清禾看出了我的忧虑,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轻声问道:“你是在担心叔叔的病情,对吧?”
我沉重地点头,抬头看向她,带着几分疲惫说道:“你这几天一直在医院,有没有问过主治医生?还是没有合适的肾源吗?”
许清禾轻轻叹了口气,脸色凝重:“还没有,我托人联系了市内好几家大医院。前两天倒是匹配到一个血型相合的,但是点位对不上,根本没法用,强行移植只会出现排异反应。”
我心头一沉,眉头皱得更紧:“那怎么办?我爸这病根本拖不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