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现在不能说,若让人知道他之前给反贼当过军师,恐怕性命不保。
因此李明轩衡量一番后,只挑简单的继续说了:“我见到孙家人的时候,他们在军营中给乱军做帐房呢,也帮忙写一些文书之类的,虽然条件差点,过得苦点儿,但活命还是可以的,再后来我离开了武山县,就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情况了。”
张平安很快听出问题,疑惑道:“我听说那些反贼惯用裹挟流民的手段壮大他们的队伍,你正值壮年,竟然还能独自离开武山县?”
李明轩镇定自若,摇摇头解释道:“我不是独自一人离开的,后来县里来了一波更强悍的反贼,两边打起来了,我便带着家里人和相处的那些人一起跑了,当时也是想过江去南方来着,但是坐不到船,便只能到处流转,很吃了一些苦头,这些往事不提也罢!”
“对不住,是我多心了”,张平安见李明轩如此说没再多问。
追问道:“那孙家人中的女眷也在一起吗?”
“女眷?”李明轩不带感情的笑了一声,叹息道:“女人比男人更难,尤其是年轻女人,面皮厚的苟活着,面皮薄的可能当场就一头撞死了,当时我在军营中没看到孙家的女眷,男人和女人小孩儿是分开的。”
张平安听后顿时有些灰心,四姐恐怕凶多吉少了,这是他心中一直隐隐猜测却又难以面对的。
刘三郎见此也只能拍拍小舅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张平安又问了问县城中的其他人,主要是萧逸飞的爹萧县尉,还有自己在书院中的同窗。
李明轩拣能说的说了:“萧县尉已经死了,而且死状凄惨,书院中的那些读书人平时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又带着些读书人的清高,免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萧县尉已经死了?”
“不错,是我亲眼所见,死的透透的,别人我不清楚,但他是没可能还在的”,李明轩点点头道。
“唉,逸飞知道了一定很难过,他心里还一直抱着侥幸呢”,刘三郎听后长叹了一声。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已成事实,咱们还是得捎信跟他说一声,看他怎么做”,张平安也叹气道。
“其实他心里应该早就有所准备了,他也不小了,不可能总活在憧憬中,他爹是县尉,城乱了,叛军肯定第一个拿他爹祭旗,这没什么稀罕的”,李明轩平静道。
张平安沉默了一瞬,才道:“但那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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