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看来,他们也绝不会坐视吴王坐大。”
“话虽如此,在陛下没有最后定下人选前,臣以为太子和晋王还是得多加防范。”刘洎说。
“殿下,接下来几日,臣可能没法来您府上了。”房遗爱一脸沉痛地说。
李泰目中精光一闪,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房相为大唐操劳多年,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本王会在这几日带着一些神医多去你府中探望房相。”
房遗爱微微点头:“谢殿下的关心。臣的阿耶想必会很高兴的。还有,阿耶已经答应了,他会在陛下面前为殿下多说一些好话的,殿下大可放心。”
李泰心中大喜,望向房遗爱的目光多了一些温和,“无论此事结果如何,此事之功劳,本王都会牢记心中。今后,只要本王能够御极天下,房家就一日不倒,与国同休。”
房遗爱面露激动,急忙起身行礼,道:“臣感激不尽。殿下旦有吩咐,我房遗爱绝不会迟疑。”
李泰笑呵呵地说:“遗爱,你我之间就不必说如此生疏的话了。在很小的时候,你我之间就结下了情谊,在本王眼里,你不止是本王的属臣,也是本王的朋友......”
房遗爱心中一暖,心中下定决心在这几日说服阿耶为殿下再投入一些力量。
李泰扫了一眼其他人,继续说道:“得岑相提醒,吴王已经不足为虑。只是,皇兄和晋王......诸位有何教本王的,本王想要让他们尽快失去争储的资格......”
就在这时。
岑文本忽地开口道:“均州传来消息,方问因为贪污十万贯,在当地,此人搜刮民膏,引起了百姓的不满,百姓过得水深火热。臣以为可以以此人为突破口。”
李泰面露不解,疑惑地问道:“这个方问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岑文本笑道:“此人在贞观十七年前,还是太子一系的人。后来,他用钱贿赂了长孙家的一位旁系上了晋王的船。我们的人可以弹劾太子、晋王御下不严之罪......当然,此事还不足够能够让太子、晋王失去争储的资格......”
李泰望向岑文本,急忙问道:“岑相就不必卖关子了,有什么好计策,大可直言。”
看出李泰心急,其他人也看向自己,岑文本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
“玉华宫。”
李泰不知所以,问:“这不是父皇下令在坊州宜君县凤凰谷修建的一座避暑宫殿吗?此事,与岑相之前说的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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