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话直言。”
陈安面露迟疑,须臾,方道:
“太子殿下,臣听说长孙尚书与晋王走得很近。”
此话一出,大殿陷入一片死寂。
谁不知道,这长孙无忌是长孙皇后的兄长?
李泰心中一沉,他知道陈安未往下说的话。
虽然他现在是太子了,但这个位置能不能坐得稳,还两说。
至少,据他所知,父皇对于晋王很是宠爱,并不比他差。
关键是,晋王和他一样,都是嫡子,都有机会做皇帝。
“稚奴尚小,陈先生的担忧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李泰想了想,试探性的开口。
陈安面露苦笑,“太子殿下可听闻过一句话?”
李泰追问:“是何话?”
“事情未到最后,一切皆有可能。太子殿下莫忘了,如今的陛下,对于晋王的宠爱丝毫不比太子殿下少,而且,自您成为太子殿下后,您难道没有发现陛下对于晋王的宠爱更多了吗?”陈安不急不缓地说。
李泰目露一丝阴翳。
他比陈安要知道更多的消息。
晋王李治,被父皇一直带在身边亲自教育,而且,常常对其他人夸赞李治‘为人纯孝,聪敏好学’。
“稚奴年纪尚幼,等他年纪大了,可是要去封地的。”李泰忽地开口道。
虽然他知道李治对他存在威胁,但是,如今的李治年纪还小,在李泰看来,这种威胁不足为虑。
陈安摇了摇头,“距离晋王前往封地,也有好多年,这么长的日子,变数很大。关键的还是看陛下怎么想,如果陛下不同意,那么,这件事,就不会有什么结果。太子殿下要做最坏的打算才行。”
“此事,暂且不论。不知陈先生有何教孤,让孤坐稳太子之位?”李泰看向陈安,目露期待。
陈安一怔,沉思片刻,说:“太子殿下想要坐稳这个位置,陛下那边,您得每日前去请安,而且,您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拉拢三省六部大臣,或者触碰兵权。尤其是兵权,无论如何,太子殿下都记得千万不要碰。”
李泰心神一凛,点点头:“先生之言,孤记下了。除了这些,不知先生还有何教孤?”
陈安想了想,才道:“作为太子,您得要有巩固您位置的政绩才行,多多益善,至少能够堵上天下人的嘴。如此一来,陛下那边自然会对您刮目相看,就不会想着换太子。反而,陛下还会对您放权。”
李泰默默记下了这些,心中对于陈安很是感激。
他收起思绪,笑着看向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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