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她急于证明自己,声音刺耳而尖锐。
相较之下,柯柠显得镇定许多。
她反问,“如果真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为什么在医生说爷爷身体有所好转的时候,你却告诉席家人爷爷的身体药石无医?”
柯柠步步紧逼,“你隐瞒病情又是为什么什么?”
“我……”
江芯一时语塞。
环视四周,见席家人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充满了质疑和怨恨。
江芯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冷寒顺着额角滴落。
席司承满目难以置信,杂糅了复杂的情感,“芯芯……”
江芯心一瞬间凉了下来。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这件事就彻底没了翻案的机会。
余光瞥见护士长,江芯灵光一闪,手指狠狠指着护士长。
“是她!是她在污蔑我!是她在血口喷人!”
江芯紧紧盯着法官,“当时就是他们告诉我爷爷病入膏肓,那些什么检查结果都是医疗术语,我根本就看不懂,当然是医生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哪儿知道他们会骗我啊!”
之后噙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席司承,“二哥,二哥我求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没有害爷爷,他那么疼我,我怎么可能可能会害他老人家啊?”
“安静!”
法官见现场混乱,不得已敲槌控场,“柯小姐,我理解您的心情,不过……”
他看了眼江芯,“你所拿出来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江芯隐瞒了席启山老先生的真实病情,并不能证明就是她杀了席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