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的清清楚楚。
“柱子,你就别这么说我了,我是真的改了,要不然也不会如此。”
阎埠贵低声下气的样子,只是何雨柱有些想笑,在他看来只不过就是在表演罢了,思索一番后,开口唱道。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何雨柱边唱边笑,起初阎埠贵倒是没觉得什么,但是仔细回味之后,脸色一下子红温了,冷哼一声,不再当门神直接扭头就回家了。
看着被自己拆穿而气急败坏的阎埠贵,一声不吭的回家,何雨柱仰天长笑,推着车往里面走去。
穿过中院门口就看到贾张氏又跟秦淮如在大战。
“嚯,今天真是爽极了啊,又有戏看了啊,”何雨柱收住笑容,把车停在一边,把手伸进口袋,通过口袋进入空间抓起一把瓜子。
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边嗑瓜子边看戏。
“秦淮如,你个婊子几个意思,你这一天饭也不做,棒梗也不看,你这是想翻天啊?”
“你到底上哪儿去了,你看你早上出门收拾的这么利索,我看你不会是跟人搞破鞋去了吧?”
贾张氏扯着秦淮如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反正是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秦淮如也是不甘示弱,借助自己身高优势掐着贾张氏的脖子,毕竟贾张氏是短发,抓头发根本没什么伤害。
“呵,你个老虔婆,果然嘴里没一句好话,以前我也是真瞎了眼了啊,嫁到你家真是倒了大霉。”
“你个老骚荡妇,自己整那死出,还大肆宣扬,丢不丢人,还有你这个新儿子就别想有什么出息了。”
“有你这个劳改犯的妈,还有个劳改犯的亲爸,能有好?”
何雨柱这瓜子都嗑不过来了,许大茂也是不知不觉摸到了何雨柱身边,伸了伸手,何雨柱从口袋里掏了一把放在了许大茂的手中。
“唉,柱子哥,咋回事啊,这贾家婆婆跟儿媳妇怎么干起来的?”
许大茂好奇的问了一句,何雨柱摇了摇头,“不清楚啊,我刚进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干起来了。”
“大妈们根本拉不开,也是神奇这劲是真的大。”
贾张氏气急了,不肯再继续说话,直接一口咬在了秦淮如的胳膊上,“草,你竟敢咬我,你属狗的啊?”
“赶紧给老娘松口,不然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我可跟你说,我已经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
“等下如果我把你怎么着了,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谁怕谁,有种你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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