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塞进了何雨柱的床垫下面。
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何雨柱的屋子,等她离开不久,何雨柱则是坐了起来,前来垫子看了看。
“啧啧啧,来来回回,就这一招,还真是没创意。”
长舒一口气后正在想怎么处理,以前可以甩锅给道德天尊,但人家现在也算个模范父亲,还跟贾家断了来往。
正当他在思考要怎么办的时候,何雨柱听到轻轻地敲门声,还有人叫他的名字。
何雨柱纳闷了,“这会儿又是谁啊,”说完开启的双瞳又看了看。
“不是,这家伙怎么来凑热闹了。”
来人正是阎解成,何雨柱灵机一动,“对了、这倒是个好人选。”
“解成啊,你可不要怪我啊,这都是你自己撞上门来了。”
何雨柱伸个懒腰假装自己是刚醒的样子,穿好衣服到了门口打开门。
“我说谁啊、这大早上的,不睡觉?”
“不早了,柱子哥,”阎解成嘿嘿一笑,提了提手中的东西,“柱子哥,你看?”
“进来吧,”何雨柱强装着困意让阎解成进来,两人坐下后,何雨柱开口道。
“解成啊,找我什么事,有事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