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一声叹息,道出深深无奈,他是愚孝但他不是傻子,贾张氏回来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他虽然很心疼贾张氏从小把他拉扯大,作为一个寡妇其中艰辛谁能懂,但自从贾张氏进去一年的时间里,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真真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他躺在炕上久久未能入睡,轻声喊了一句,“淮如,你睡了么。”
“没,睡不着,你也别怪我,你看看每天你妈给我打的,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秦淮如发出轻微的哭泣声。
而在前院的阎埠贵家,阎埠贵突然醒来,捶足顿胸道,“可惜了,这一块钱没赚到。”
杨瑞华看到阎埠贵像是在自残,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子,“他爸,你干嘛呢,啥事想不开啊?”
“还不是何雨柱那一块钱给闹的,搞得我刚刚做梦都梦见了,没抓住,把我给惊醒了,”阎埠贵懊悔地很,扬声长叹。
杨瑞华看了一眼阎埠贵,安慰道,“别想了,他爸,都这么晚了,睡吧,下次让老大他们招子放亮点就行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四合院的人大部分都去上班了,洗衣鸡又上线了,就当快洗完的时候,街道办的人来了。
“你是贾东旭的家属?”
来人正是李干事,他进四合院前四处看了看,然后仔细辨别了一下,毕竟过去比较久的时间了。
秦淮如抬起头看见来人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是哪儿了,点点头,“是的,我是贾东旭媳妇儿,同志请问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我们这边接到派出所的通知,贾东旭昨晚的所作所为,虽然未遂,但是造成一定的影响。”
“街道办决定对他处以打扫大街一个月的决定,从明天开始,有没有异议?”
秦淮如愣了愣,心想只要不赔钱都行,“没有异议,请问这个活可以家属代替么,比如说我。”
李干事想了想,倒是没啥关系,只要有人完成就行了,“可以,只要是你们家出面完成就行。”
秦淮如感谢地点点头,又开口问道,“对了我想问问我婆婆会被怎么判?”
李干事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你们要去派出所。”
说完李干事就离开了四合院,秦淮如看着离开的人开始沉思,“算了不管了,最好多关几年,不对,最好死里面算了。”
秦淮如喃喃自语完,拿起衣服离开了。
1953年公历五月四日,五四青年节,星期一。
今天青年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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