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宁,眉头一直皱着,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说梦话,但是听不懂。
医生跟贺川说:“这种药下三滥,会破坏人体免疫力,还会发烧,我的给她开的药是舒缓镇定的,输完那瓶液,看看什么情况,如果发烧了要及时去医院做检查。”
贺川这才站起来:“麻烦了。”
“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医生上门的费用可不低。
贺川不在意这点钱,爽快利落付了钱。
程回是隔天下午醒来的,浑身像是被重物碾压过,肌肉酸痛,她翻了个身,疼的龇牙咧嘴的,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疼。
她环顾一圈,想起昨晚的事了,记忆断片了,再详细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还是昨天那身衣服,这才松了口气,还好,昨晚应该没发生什么事。
她出了一身汗,衣服贴着皮肤,还有些潮,很难受,可下一秒顾不上难受,有人推门进来,她抬头看过去,浑身血液倒回,心脏读秒,动弹不得,僵在那,不知所措。
昨晚不是做梦。
那真的是贺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