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分作数股,按照战前反复推演的方案,控制各主要街道、广场、桥梁和王宫。
大部分守军和市民早已被火炮的“神威”夺去了斗志,跪地乞降,四散藏匿。
其中一支铁骑,直奔西岱岛,冲向圣斯德望主教座堂。
此刻,这座巴黎最古老的教堂内,没有圣歌,只有一片死寂和压抑的哭泣。
不久前还在为“圣战”祝福,坚信上帝会显灵拯救信徒的教皇英诺森二世,此刻面色如土,蜷缩在教堂后殿一处隐藏的密室内,手握十字架疯狂祈祷。
他能听到,靴底踏过教堂前广场石板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砰!”
密室厚重的石门被一名神甲军百夫长用战锤砸开。
灰尘弥漫中,几名甲士踏入,目光扫过身穿华贵教皇祭衣的老者。
一名甲士上前,矛尖一挑,便将教皇紧握的纯金十字架击飞,随即抵住了他的咽喉。
另一名甲士则揪住教皇祭衣的后领,将他从密室中拖了出来。
当这位曾经自诩为上帝在人间的最高代言人被甲士押解着,穿过教堂中殿,跪倒在李靖马前时,巴黎城内最后一点有组织的抵抗意志,消散殆尽。
连教皇都已成为俘虏,还有谁能庇护这座城市,这个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