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恐惧的是动摇他们对知识与经济的垄断,断人财路权势,犹如掘其祖坟,他们岂能不红了眼,抱作一团?”
李靖深以为然,颔首道:“陛下明见。盟军若动,首要目标必是解巴黎之围,或击破我军在奥尔良的驻军,打通南北。
我二十万神甲军以逸待劳,正面击溃任何来犯之敌皆有十足把握。只是……
宗教狂热,非同小可。 一旦教皇诏书正式颁布,定为‘圣战’,那些被煽动起来的虔诚骑士、狂信修士、乃至愚昧民众,将会如蝗虫般不顾生死地涌来。
战争将不再仅仅是军团对决,而会演变成遍地烽火、治安糜烂、无休无止的消耗与纠缠,极大拖延陛下平定欧陆、推行新政的宏图。”
“宗教?圣战?他们想用上帝压朕?那就打到他们怕!”
“顺我者,保其土,安其民,从其俗,共享太平。
逆我者,虽山川阻隔,国度遥远,朕必统率王师,诛其首恶,吊民伐罪,以彰天威浩荡之威!”
1138年,深秋。奥尔良城郊。
卢瓦尔河失去了夏日的的温驯,河流北岸,原本丰茂的草场与零星农田,已被营帐、栅栏、车马与人群吞噬。
神圣欧罗巴防御同盟的五十万大军,已在此陈兵十日。
营盘连绵不绝,直至地平线模糊处,代表帝国的黑鹰、法兰西的金色鸢尾、巴伐利亚的蓝白菱形、勃艮第的红黄条纹、伦巴第各城的复杂徽记,以及其他数不清的伯爵、公爵纹章在秋风中凌乱飘舞。
中军大帐前,康拉德三世的帝国黑鹰旗与路易七世的王室鸢尾旗,被并排升起。
帐外,来自德意志诸邦、法兰西各省、意大利城邦乃至更遥远地区的骑士、步兵、弓弩手、辎重夫。
以及大批胸佩十字、手持圣物、高声布道以维持士气的狂信修士,混杂在一起。
每一名士兵的胸前,都别着一枚由教皇特使分发的锡铁“圣战十字”徽章。
联军统帅大帐之内。
“陛下!五十万张嘴,每日消耗的粮秣如山如海!
从莱茵河、从勃艮第、从弗兰德斯运来的补给线已经拉到极限,路上损耗超过三成!
巴伐利亚和施瓦本来的那些农夫兵,已经成队地逃亡了!”
巴伐利亚公爵阿达尔伯特,额上青筋暴起,“再这样对峙下去,不等东方异教徒出击,我们的‘圣战大军’就要饿死、逃散在这卢瓦尔河边了!”
“懦夫!闭嘴!” 罗贝尔伯爵拔出腰间的骑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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