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借此要求过什么。
“院长阁下,” 埃莉诺放下酒杯,“这些宝石璀璨夺目,佩剑意义非凡,黄金也足够……耀眼。王室厚意,我心领了。”
“然而,在我眼中,再多的异域宝石,也远不及我阿基坦群山间一块蕴含铁矿的岩石珍贵。
再古老的王室佩剑,也难比我麾下将士手中保卫家园的兵刃更有分量。
即便是这满箱黄金……也远不及我阿基坦一寸肥沃的土地值价,不及我波尔多街头一个孩童无忧无虑的笑声,不及我治下任何一个子民能吃饱穿暖后露出的安稳笑容!”
香槟伯爵按捺不住,怒声道:“埃莉诺公爵!王室恩赏,岂容你如此轻慢?”
“轻慢?”埃莉诺抬眸,目光如冰,“伯爵言重了。礼物珍贵,在于赠予者的心意与接受者的需要。
若这礼物,实则是一把需要我用整个阿基坦的未来去交换的黄金枷锁,那么,恕我无法接受。”
她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香槟伯爵,转而直视路易王子,开口问道:“王子殿下,您上要以法兰西王后之尊位迎娶我。
那么请问,这王后的尊位,于我而言,究竟是世人艳羡的无上荣宠,还是一个镀金牢笼!
我若嫁入巴黎,我脚下的阿基坦,是否就要顺理成章地并入法兰西的王室直属领地?
我世代居住于此的子民,从此需为法兰西的战争缴纳血税,奔赴他乡?”
路易七世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避开埃莉诺灼人的目光:“阿基坦本就是法兰西的封臣,受法兰西国王庇护。
公爵嫁入王室,阿基坦与法兰西联系更为紧密,乃至未来治权归一,乃是顺理成章之事,对双方皆有大利!至于征战纳税,封臣为宗主效力,本是天经地义!”
“封臣?殿下,您或许记错了。”埃莉诺笑了,“先前阿基坦内乱频仍,先父为求庇护,确曾仰赖法兰西。
但时移世易,今日的阿基坦,兵甲充足,仓廪殷实,民心稳固。它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孱弱公国了!”
她霍然起身,抬手指向宴会厅的拱窗外。窗外,波尔多的夜空下,万家灯火如星河倒泻,街市间隐约传来的欢歌笑语顺着夜风飘入厅中。
“请殿下睁眼看清楚!今时今日的波尔多,今时今日的阿基坦!兵甲已利,仓廪已实,民心已安,道路已通!
它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摇尾乞怜,仰人鼻息方能存续的虚弱附庸!
它是我埃莉诺与万千阿基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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