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眼神深处有一丝释然与哀伤,随即隐去。
“走吧。” 他转身,率先向坡下走去。
钱慧娘回头又望了一眼那无名坟冢,心中疑云重重,却隐约感觉到,自己刚才跪拜的,或许不仅仅是一座荒坟。
更是某种沉重过往的见证,与一份迟来了多年的告解。
她快走几步,跟上了齐霄,这一次,脚步似乎踏实了一些。
而苏家的命运,在这简单的三个叩首中,悄然发生了转折。
处理完心结,在江宁休整一日后,齐霄再次带着钱家姐妹登车,转向苏州。
临行前,他将系统奖励的二十艘大型福船正式移交张叔夜,船体悄然入坞,开始了接装与训练。
安排妥当腹心之事,齐霄的车驾便再次驶上通往苏州的官道。
临安,某处隐秘的郡王府邸。
花厅内,炭火暖融,熏香袅袅。
几个华服锦衣的年轻公子正围坐一圈,低声密议。
仔细看去,竟是当初在开封“镀金”后来被家族召回临安的那几位勋贵子弟。
经历了一番磨砺,几人眉宇间少了几分纨绔,多了些精干与跃跃欲试。
为首的赵王府世子把玩着铜钱:“哥几个,齐王那头可是头回让咱们办点‘文差’。机会难得,都把看家本事拿出来,可别藏私!”
张贵妃的侄儿接口,眼中闪着光:“放心!家里老头子那边我疏通好了,御史台、刑部几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人。
查点‘旧账’、翻点‘故纸堆’,顺理成章。”
最活跃的当属濮安懿王世子,他笑嘻嘻地:“编故事?罗织罪名?这可是咱老本行!
放心,保管给那万俟卨编排出十大罪状,条条有‘据’,件件‘惊人’。
他那些破事儿,根本不用多编,稍微‘整理’一下,就够他喝一壶的。
我爹现在对我可是言听计从。”
他如今已被家族运作,进了大理寺历练,正愁没地方施展“才华”。
翌日,临安皇宫,内殿。
秦桧躬身立于御前:“陛下,齐王目无法纪,擅离防区,潜入苏州,公然干预已定谳的朝廷要案!
更纵容部属殴辱官府衙役,强闯州府大牢,私自提走重犯钱氏女……此风一开,置国法于何地?
置朝廷威严于何地?长此以往,恐江南各地,只知有齐王,不知有陛下啊!”
他偷眼观察赵构的反应,却见皇帝面无表情,只是抬手,将御案上一叠厚厚的奏折推到他面前。
“秦卿,你要不要先看看这些,再说?”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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