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开膛破肚的动物尸体,内脏切口平整,不是被动物撕咬的。”若瑾一脸平静道。
“怎么会?”秦莞张着嘴,讶异道。
秦霜瞪大双眼,震惊道:“什么?”
一想到那血淋淋的场景,她浑身被一股寒意所包围,突然对这个园子也起了几分恐惧。
突然,门外传来茯苓的说话声,“娘子,林婶送点心来了!”
“是什么点心啊!”秦莞弯了弯眼眸,好奇道。
“是些茶酥,老奴手艺粗糙,还请娘子们不要嫌弃啊!”林婶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态度十分和善。
话题突遭中断,岳凝拈起盘中的一块茶酥,轻抿一口后,赞许地说道:“嗯!这茶酥的滋味远胜我们在茶棚所尝。”
“娘子喜欢就好,少主吩咐了,这几日就由老奴伺候几位娘子。”
等目送林婶离开,秦霜见她们有正事要谈,十分懂事的离开。
秦莞示意茯苓在外面守着,压低声音问道:“槿儿,你是不是已经看出什么了?”
若瑾露出几分深思,字斟句酌道:“只有一个初步的猜想罢了,暂时还没有确切证据,九娘子和郡主殿下这几日多加小心,切勿单独行事。”
岳凝一听,立马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小碗儿的!”
秦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槿儿虽未说明情况,但她同样对这个百草园产生了几分怀疑和警惕。
只是她跟那人毕竟是同门师兄,不想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打草惊蛇。
尽管窗棂紧闭,秦莞仍能清晰地听到外面风雪的怒吼,在这两日的百草园生活,她感到寒冷逐日加剧。
在漆黑的夜晚,那风声似乎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不安,悄然在她心中滋生。
————
昨日在交代了秦莞和岳凝之后,若瑾便简单检查了百草园各个院落,除了那个被关在屋子里的癔症患者之外,就只有白非珏这个妻弟的住所。
就目前来看,她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主院她也想找机会进去看看,守了许久,那个孙皓月一直未曾离开,只是那屋子里溢散出来的气味,倒是让她十分熟悉——麻沸散。
这么大剂量的麻沸散,就是不知这位夫人究竟得了什么病。
秦莞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浅浅入睡,第二日一早,有些精神不济。“小师妹,不好了,出大事了!小松子让人害死了!”孙慕卿焦急地拍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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