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秘密,比她想象的要多。
秦隶身子一僵,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抓紧了一脚,眼帘低垂,不愿看到秦莞那双迫人的双眼。
秦莞见他如此忸怩作态,冷笑一下,“大哥他是不是替别的女子作画,辜负了大嫂?”
秦隶一惊,不可置信的抬眸,“九妹妹,你怎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旁人都觉得他待大嫂极好,可我近日来和大嫂相处两朵,却也能看出他待大嫂并非真心,更甚者,我和世子殿下他们在书房密室中找到了他为那人所做的画.......”秦莞完全一副了然于胸的冷漠态度,却也不免为大嫂心兰感到寒心,夫君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在这秦府如履薄冰,度日如年,可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懂得她的苦楚。
秦隶见她如此笃定,只以为她已经知晓了其中内情,苦笑摇头:“即便我不说,想来九妹妹也已经猜到了。”
秦莞怒拍桌子,质问道:“那莲叶呢,莲叶又做错了什么?”
秦隶面露为难,站起身,说道:“莲叶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你就别为难二哥了,行吗?”